皮蛋味儿的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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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蛋可食,但是!请务必怜惜我😂😂😂【你走】

【新快】养鸽人

养鸽人-15

 

 

听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不算太大的动静,金发侦探将手中捧着的笔记本合上,让它平整地像原来那样躺在自己的书桌上,舒展了一下自己修长的四肢,理了理自己因为坐姿而不免有些褶皱的衣服后这才慢慢站起身。他径直地走向传出动静的那个方向,那里端端正正摆放着一个铜色的鸟笼。他先是用手勾住鸟笼顶端的钩子将它提起来,然后尽量让它平稳地被搬到比较低矮的茶几上,然后他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暖褐色的眼眸对上了笼中雪白身影带着明显怒气的视线。就这么默默对视了一会儿,他唇角轻挑勾起一抹笑,然后伸手打开了鸟笼的笼门。

雪白的鸽子从笼门中有些笨拙地跳了出来,然后张开双翅轻巧地跃到沙发上。伴随着鸽子的动作,它的体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白马探看着不出几秒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衣怪盗,暖褐色的双眸中闪现过一丝讶异之色,随即很快地恢复如常。

“早安,黑羽君。”

“早。”

动作牵扯到昨天腹部的伤口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随即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等再次抬头来注视白马探的时候,怪盗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看白马侦探刚刚的表情,看来那位美丽的红发小姐并没有告诉你鸽子是如何变回怪盗KID的身份的吧?”

“没错,小泉同学是没有告诉我。要是一定要说的话,小泉同学除了告诉我怪盗KID变成了一只鸽子寄住在工藤侦探家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初次见面之前我还以为要听从一只鸽子的战术安排,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白马探偏了偏头,目光并没有在怪盗的脸上过多地停留,他将自己的目光下移落在怪盗无意识用手护住的腹部,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不知道你昨天遇上了什么事情,总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黑羽君。昨天晚上我刚刚办完一件委托准备回来的时候接到了小泉同学的电话,她说你受伤了,让我去她说的地方来接你。虽然我也挺疑惑为什么她会知道,然后接下来,我去了她说的地方,刚好捡到降落在地上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起码比昨天刚中招的时候好多了。”

在心下暗想着原来小泉红子对于白马探有所隐瞒,一种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淡淡的失落感顿时在心头扩散。他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昨天的场景,却发现对于昨天袭击自己的那个人竟没有半点印象。只记得那人穿着一身西装,然后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球形物体踢伤了自己。由于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当时也满脑子只想着要快点离开,忘记回头去看他的脸。

“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黑羽君。我和小泉同学怀疑你是被什么人盯上了,那人也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还有印象吗,袭击你的人?”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正在懊恼着自己昨天竟然疏忽大意中招并且忘了确认对方的长相的怪盗毫不客气地在心下向侦探投去了一个白眼,然后表面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要是知道的话,昨天在你来找到我之前我就能找他算账了吧,白马侦探。”

越是回忆昨天的场面就感觉内心不协调的感觉在升腾,怪盗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抚上自己的下巴。白马探只看到他一副在思考着什么的模样就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行动,然后他在怪盗紧握的手松开的那一瞬间扣住了他的手腕,抢过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怪盗手心中的催眠瓦斯,然后收进了自己的衣袋。看着怪盗难得表露出的有些惊愕的表情,金发侦探唇角微勾:

“如果那些人的目标是你的话,你现在最好留在这里。贸然重新出现在工藤侦探家中太冒险了,就是现在的状况看来,你还不能走,KID。”

“你想留住我?”

戴回了扑克脸的白衣怪盗不怒反笑,他眯起了眼睛,盯着金发侦探脸上始终未曾变过的笑容。

“这是建议,毕竟我想,现在的状况下不听取他人的建议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如果你执意想要离开的话我也不会拦你。你会自己回来的。”

……又是这种看似诚恳的威胁。

怪盗懊恼地咬了咬牙,稍稍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工藤新一将手里的笔放下后已经是早上了。他看了看桌面上摊着的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从座位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他将纸张一张一张叠在一起理了理,随手塞进了桌边的抽屉里。

回过头才猛然记起昨天晚上兰说过有人给他寄过来一本书,已经装在他的包里带回来了。他拉过自己放在床头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本用塑料纸包起来的书籍。他拆开外面包得严严实实的塑料纸,眼神扫过封面,一行醒目的字歪歪斜斜地印在这本书的封面处,其余的地方是一片空白。他翻开书,出乎意料的里面全部是白纸,只有几张纸带给他不同的感觉。他无奈地笑了笑,将这本书放在自己的桌面上,然后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时候工藤新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毛利兰。亮起的屏幕散发出的荧光落在书上,隐约勾勒出了一些形状。

书的封面上很简单,但是除了那歪歪斜斜的书名之外,还有一行小字在不易察觉的字缝当中:

误解与欺骗。

 

“……这个地方,变了好多。”

“过了一夜的话,确实想要还原当时的场景有点困难。”白马探托住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同时收回了四处环望的目光,看着身旁把棒球帽压得很低的少年。如果说按怪盗的描述现场已经变化得那么大,那么这次的前来可绝对不能空手而归。他沉吟了一会儿,偏过头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周围,“那么,对于昨晚的场景你应该还是记忆犹新的吧?大概还记得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吗?”

“……切。”被戳到了痛楚少年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用不耐烦的语气回敬回去:“那是当然,就算昨天没有发现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忘记吧,白马侦探。”

径直循着记忆走向昨天夜里发现的被人刻上痕迹的墙壁,怪盗戴上了手套,在上面上下抚了抚,在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刻痕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重新开始研究生锈到看起来随时都会断裂的栏杆的金发侦探,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刚刚表露出的不屑。他转过身,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看来不止是‘变动了位置’那么简单。昨天我离开后那个人并没有马上走。他一直留在这里。”

“也许是在这里找什么东西吗,和你一样。”

金发的侦探将脸凑近了被他盯住的那根栏杆,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在它的周边细细检查着什么,自然地接过了怪盗的话语,但是并没有回头去看。

“他不但找到了,而且还拿走了。有一样东西不见了。我昨天才看见过它,而我刚刚去寻找的时候发现它被拿走了。虽然不知道那个人要它到底是什么用,但是现在已经可以排除是名侦探的可能了。”

“工藤君的话,你对他有所怀疑吗?”

“当时只是条件反射罢了,就像之前……”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什么,怪盗顿了顿,然后将视线放在了白马探面前的那根栏杆上,“我现在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个杀人足球不是名侦探在拆我台……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不知道派什么用场的东西被拿走了,目的也算是勉强达到了吧。”

“那么,黑羽君。”白马探转过头,看着对方在听到称呼的那瞬皱起了眉,他扬起唇角,将自己的身体侧了过来,将自己刚刚发现的东西让怪盗能够清楚地看到,“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目的已经达到了的话,我们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在工藤新一翻开摊在桌子上的卷宗准备继续看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从自己房子的玄关处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他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半。

知道不能用已经睡着的借口装作没听见的工藤新一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椅子上起身,径直奔到玄关处。打开门之后,发现空无一人。低下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双手叉腰一看就是等候了多时的女孩。

“……灰原,你怎么来了?”
“听兰小姐说你捡到了一只鸽子,早就想来看看了。结果因为各种缘故拖到现在才有这个机会。所以,大侦探?你是打算把一个小女孩一直晾在门外吗?”

听到她来到这里的缘由之后工藤新一的表情沉下来,随后恢复过来,侧身让灰原哀进门。看着女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颇为无奈地带上了门,走到餐厅为她和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餐桌前,伸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摇晃着咖啡杯,开口:

“灰原……所以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鸽子啊。”

“……灰原,我知道你从来都是没事就不会找上门的。”

“这次我真的只是来看鸽子的。大侦探执意要把自家鸽子藏起来不让我看,是因为怕我杀了它还是因为它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灰原微微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后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不是我不给你看,它在昨天飞走了。”

工藤新一无奈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心下似乎已经隐隐明白了灰原哀到这里来的目的。女孩看着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突然轻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她抿了抿唇,开口道:

“昨天飞走了?看起来昨天放了某个怪盗鸽子的大侦探是真的不知道呢。”

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文件袋,她伸手将它推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工藤新一打开了那个文件袋,是一组照片。

看着他脸上震惊的表情,灰原哀敛起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双眸微眯,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有些事情,需要一个解释。那么,关于你的那只陪你出没案发现场的过于聪明的鸽子,还有昨天去废弃大楼赴约的那位小偷先生,有什么想跟我讲一下的吗,侦探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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