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味儿的阿笙

文笔渣,主食DC+MK,新快白黑,及一系列官配【。】
皮蛋可食,但是!请务必怜惜我😂😂😂【你走】

【新快】养鸽人

养鸽人-14


昨天夜里怪盗走后,工藤新一从自己书房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翻出来了一个文件袋。袋口还是新封好的,还留有胶水的痕迹。他将文件袋从书架上拿下来,然后坐在椅子上,拿过桌边一把用来开封的小刀在确保不会伤及里面的内容后照着文件夹就是一刀划下。里面装着的东西从文件袋破损的地方掉出来。他将掉落出来的纸张整理好放在面前,伸手打开了桌上的台灯开始仔细地翻看起来。
文件袋里装的是怪盗基德历来的预告函的照片,还有个别几张是装在塑料保存袋里的预告函。当时在不知道第几次从怪盗基德手中拿回宝石之后他曾问警部借来几张,本来并不怎么愿意出借的中森警部念在他多次帮助警察破解预告函夺回宝石的份上才勉强借给他。本来想着等他研究完再还回去,谁知因为案子越接越多,竟早就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警部也没有来催还。直到昨天收到另一封奇怪的预告函时他才记起这件事来。
他又取出最近收到的那两封预告函,摊在自己的桌子上,对比着之前发到警视厅预告函,他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有一些微妙的奇怪的感觉。
“有哪里不对劲啊……”
并没有一个声音来回答他,外面的风呜咽着从未关牢的窗户钻了进来。
工藤新一在袭来的困倦中伏倒在桌子上,沉沉地睡去。随着轻微的一声“啪”的声音,整个书房陷入一片黑暗。身着白色礼服的人从书房门口缓步而入,将一件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他看了沉睡中的人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抿了抿嘴唇,扬起了唇角。
“抱歉啦,名侦探,我又一次私闯民宅了。你要抓我吗?”
转过身去面对着窗户,他撩了撩自己垂在身后的披风,走到窗边将它打开,然后轻巧地跃上窗台。
“这两张预告函我带走了。侦探的话,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好了。”

 

工藤新一被手机的闹铃声吵时,天才刚刚亮起。他伸手摁停了尽职尽责的闹铃,然后扶住自己昏昏沉沉的头,双皱支撑着桌面撑起上身,随后感觉到一件不算多厚的外套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沿着后背滑落。他心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在看到桌子上凌乱地铺散着的相片与预告函后像是记起了什么,伸手在桌面上快速翻找摸索了一番,然后他沉下脸来,伸出手将预告函的相片全部整理好装回那个已经破损了的文件袋,把几张装在保存袋里的预告函单独理了出来。

被拿走了。他回来过。

“猎物”被光明正大地拿走的恼怒远远比不上现在工藤新一的心情。他感觉有些积压在他心头的东西,疑虑,怀疑,愤怒等情绪几乎要膨胀开,吞噬自己的大脑。

但是现在,他却莫名觉得自己出奇的冷静。

隐隐已经猜到了昨天晚上感觉到的最近收到的两张预告函的不同之处,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把破损的文件袋外面套上一个保存袋,然后放回了昨天把它拿出来的那个角落。他回过身来拿起滑落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走出了书房。

 

“新一,班主任老师让你过一会儿去办公室一趟。”例行将收好的作业交到老师办公室后回来的毛利兰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略微偏头看向自己身旁的座位。在接触到工藤新一放空的视线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敲了敲神游侦探的桌子。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马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低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他用手撑住自己的下巴看向她,开口道:“有什么事情吗,兰?”

毛利兰看着没什么精神的工藤新一,秀气的眉毛微微皱了皱,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帮老师带的话,然后看着侦探有些磨磨蹭蹭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口叫住了正准备起身的他,右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兰,你在干什么啊?”

“新一看起来并没有发烧,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还真是少见。”毛利兰的食指曲起敲了敲他的桌面,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工藤新一的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就想要脱口而出的我没事在看到青梅竹马担忧的神情之后被咽了下去。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

“一些小事而已。感觉最近的心情莫名其妙就烦躁起来了。”

“是因为昨天新一去处理的案子吗?”

“没错……但是还有关于某个人的因素在里面。现在感觉自己本来的计划都被打乱,思路也被干扰了呢。”

他刻意在青梅竹马面前隐瞒了一些事情,毛利兰在听了他简短的讲述之后不再追问。从小一起长大让毛利兰对于工藤新一的了解早就不仅仅是“知道”这种程度了,她对于自己青梅竹马这种想说就一定会说出来,不想说就坚决不说的性格也是有了深刻体会。她抿了抿嘴唇,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他说:

“新一,我虽然知道自己并不能帮上你什么忙,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我希望新一你知道,如果你想保护那个人,那么保护是来自双方的。如果你想了解那个人,也别去太多地干涉。像新一这样对于任何事情都像是对于探案那样的严肃,可不是在每方面都受用不是吗?”

工藤新一有些震惊于毛利兰说出的“保护”和“了解”这两个词语。

明明是在探案中经常有的犯罪理由和证词,但是现在他竟然感觉到有些陌生。从始至终,他就一直没有把这两个词语真正套用到自己对待那个白衣怪盗的行为上去。突然被并不了解真实情况青梅竹马点出,让他一时间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工藤君!老师让你快点去办公室哟!你今天要补考很多考卷呢,再不去你就没时间吃中饭了!”

后藤的声音远远传来,将工藤新一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他应了一声,拿过放在桌子上的笔从后门跑出了教室。

“……这个推理狂今天是不是有点怪怪的?”铃木园子望着他跑出去的背影,由手肘顶了顶毛利兰的手臂:“他跟你说了什么?”

“新一大概只是遇上了一点烦心事罢了。”

“喂兰!那推理狂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毛利兰写字的那只手顿了顿,然后随着“咔哒”一声活动铅笔裸露在外的铅芯断裂了。

“喂,兰……”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园子愣了愣,张开嘴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补救。

“没事啦,园子。”她转过头来冲着好友微微一笑,摁出自动铅笔的铅芯,用橡皮擦去那个写了一半的字,重新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园子你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但是我等着到时候新一自己来告诉我。”

她低下头,额前垂下的刘海遮挡住了她的表情。

 

似乎是确定好的一般,没有目的般地四处飞行到之后还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白衣怪盗攀住结实的树干蹲下身,将自己的身形隐没在树木较为浓密的枝叶当中,然后透过有些遮挡视线的细小枝叶,他向自己此刻的正前方望去,正对着的是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镶在墙上的一幅壁画。画上有一个举止优雅的男人,手捧一顶魔术帽。在他身旁有飘散的彩带和明亮的灯光,还有几只鸽子。

这时那个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出乎怪盗意料的,这次出现在房间里的并不是那个见过好几次的老人,而是一个还背着学生包,身着校服的少女。

他看着她径直走到床边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好像伸手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某样东西放进包里,然后她拿出刚刚拿进来的毛巾蘸了水,擦拭着躺在床上的人的苍白的脸。怪盗单片眼镜下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后他的表情沉静下来,从树上一跃而出,几乎是瞬间,一只雪白的鸽子张开翅膀向遥远的天际飞去。

一直低着头的少女似乎是看到有一道白影从她余光中略过,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虚弱的人,身体有些颤抖地弓了起来,她将头埋入柔软的被子中,发出的声音微微染上一丝哭腔。

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快斗……

 

今天的夜晚简直安静到非同寻常。

悄无声息落到老旧的大楼楼顶的白衣怪盗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右手覆上了自己腰间别着的扑克枪,确认周围没有谁埋伏在那里后他小心翼翼地在四周踱步,直到看到了某处墙壁上被新刻上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母。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勾起一个了然的微笑,指尖隔着布料抚摸着墙上的这道刻痕,怪盗的单片眼镜上面反着光,他确定了方向之后就想要离开顶楼,但是却发现本来唯一可以下楼的那个楼梯口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是名侦探吗?

还不等他眯起眼睛打量得更加清楚,就看到那人勾起了一个戏谑的微笑,然后下一秒,球形物体破开空气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被毫无防备重重击打到腹部的怪盗向后摔去,很快反应过来他借着这股力双脚脱离天台边缘,捂住自己的腹部张开了滑翔翼向远处飞去。

他脸色苍白费力地操控着滑翔翼,脖颈上那个环状物体不知为何突然给他的脖颈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挤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勉强操控着滑翔翼还算平稳地落地,变回了鸽子的小巧模样。

鸽子无力地扑腾了几下想要重新飞起来,但是身体却沉重到很快就摔落下来。
远处有一个人向这里走了过来,鸽子偏了偏头,发出一声微小的叫声。

那人在它的面前停了下来,高大的身影蹲下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咦”。

随后鸽子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昏昏沉沉地伏在那人的怀里。

 

是名侦探吗?

不,他不是啊。

 

“黑羽君,等等,我很快就带你回去,你好好休息。”

鸽子只看到,走出了树阴之后,月色勾勒出了那人的轮廓。它看到了金色的头发,还有暖褐色的眼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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