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味儿的阿笙

文笔渣,主食DC+MK,新快白黑,及一系列官配【。】
皮蛋可食,但是!请务必怜惜我😂😂😂【你走】

【新快】养鸽人

养鸽人-12

 

 

工藤新一面色不善地盯着面前刚刚收到的早报上霸占了头条的某条消息,视线不动声色地跟随着旁边轻手轻脚略过天花板悄无声息落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未关实的窗台边。在对方有所行动之前,工藤新一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并且成功让鸽子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这里。

“你干得很不错嘛,小偷先生。”

工藤新一将手里印着占了绝大板块的头版头条的报纸毫不客气地拍在身前的茶几上,探究的眼神扫过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得差点本能炸毛张开翅膀飞走的鸽子,唇角勾起一道危险的弧度。

感觉到工藤新一语气中隐含的怒火,笃定了自己大概已经没有退路的鸽子平复了一下心情落到一边的柜顶上看着名侦探大步走过来关上了之前被他事先打开的窗户,并且关上了那扇唯一能够出入的门。从尖尖的嘴中隐隐约约泻出一声叹息,随着四周由于电灯被关掉而变暗,瞬间膨胀开来的烟雾伴随着白衣怪盗的轻盈落地而渐渐散去。

“你干的不错,KID。”

在昏暗的房间中无法看清楚侦探的表情,但是凭借他的语气就能够大致猜到侦探此时冷峻的面部表情的怪盗将手插进自己的裤袋,微微后退几步,在后背接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时停下动作,将身体依靠在身后的柜子上。

“名侦探是在懊恼昨天自己睡的太死被我逃掉了吗?”

不去理会对方明显是调侃自己的语气,工藤新一将被自己拍在茶几上的报纸向怪盗的方向推了推。借助窗外隐隐透入的光线,以怪盗绝佳的视力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占据头版的一行大字:

怪盗KID昨日现身盗取价值上亿的宝石,弃之于博物馆顶楼!

 

“也许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作为约定的条件之一。”

“这听起来并不公平,名侦探。”

怪盗眯起眼睛,抬头直视了工藤新一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戴上的扑克脸如往常般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恕我不能接受——我认为你并不应该参与到这件事情里不是吗?作为一个怪盗来说,侦探只要是对手就够了。”

扬起下巴,注视着面前脸色越发阴沉的侦探,怪盗从容地舒展了一下四肢,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柜子上。

“只是对手……就够了?”

工藤新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插进口袋中,向他走了过来。

“不光是对手,还可以是观众,路人……”唇角笑意加深,

“或者粉丝哟,名侦探。”

“我说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又自说自话又随便啊,KID。我想成为什么,可不是你能够决定的吧?”

“那么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侦探君。同样的,我也有拒绝你的权利不是吗?而且我需要的是观众和对手而并不需要一个追根刨底的无趣的解谜人——唔!”

一阵细小的电流声响起,伴随着白衣少年的一声闷哼之后,渐渐明亮起来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工藤新一扣住怪盗的手腕将他放在沙发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去拿东西。

阳光照在白衣怪盗的身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给不听话孩子的惩罚。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呢?

 

等怪盗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刺得他无法睁开眼睛。

勉强撑起身,感觉腹部一阵疼痛,不禁皱了皱眉。

电击枪。

几乎是看到疼痛源的那一秒,怪盗在心里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颈部是一阵窒息般的难受感觉。

灵巧的手指隔着手套轻薄的布料抚上牢牢箍住颈部的异物,反应过来是何物的怪盗有些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撑着沙发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再次挂上了扑克脸。面对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工藤宅,怪盗暗暗咬牙,随后想到什么后勾起唇角。

“……已经准备好把白鸽禁锢到底了吗,名侦探……”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如行动时自信的弧度重新浮上了他的嘴角,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只可惜区区项圈可是束缚不了飞向的鸽子的啊,名侦探。”

待身体的不适感有所减弱,怪盗掀起由于被压在身下而变得有些皱巴巴的披风,熟门熟路走到工藤新一的房间,将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打开。

白色的身影缩小,跃起,纵身向外飞去。

 

It’s a show time tonight。

 

“新一?新一?新一你别睡了快点起来!”

趴伏在桌子上的工藤新一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慢慢让双臂支撑着自己的上身从桌子上离开,然后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甩了甩开始发麻的手臂。视线移到自己的青梅竹马脸上,看着她隐藏着担心一脸怒气的脸,有些头疼地扶住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兰?大惊小怪的。”

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毛利兰拿过插在工藤新一书包里的水杯,拧开杯盖子递给他,无奈地开口:“看你的嗓子哑的,还是先喝口水吧。新一你从进教室之后不久就以这么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连睡了三节课,我都在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用手测量了一下你额头的温度发现也没有发烧……所以说新一你果然是又熬夜了吧?”

“……”

喝下水后感觉干涩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一点。了解青梅竹马脾气的名侦探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想到了什么似的,毛利兰抬起头看了一眼挂钟,然后将一封纯白的信封从自己桌子上压着的书下面抽了出来,放到了工藤新一的桌子上,往他那里推了推:

“对了新一,这封信是一个人给你的。也不知道是谁,反正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就看到这封信放在我的桌子上了。我感觉也许是一个人想来委托新一办什么案子,看到你在睡觉之后没有打扰你才把信放在我的桌子上了,于是帮你收起来了。”

等等……这么说的话好像是……

“兰?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第一节课下啊。新一你睡着了才不知道吧,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所以我出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下去了。”

这么想的话,我感觉到昏昏沉沉想睡觉的那种感觉,应该就是在……出门后不久?

想到什么似的他的眼眸沉静了下来,随后撕开面前的信封,有些意外地看到了一张白色硬质卡片,还有上面那个熟悉的猖狂头像。

“时针分针秒针交汇于原点,万物沉睡当中无法看见。被毁灭的事物终将还原,我将踏在云端取走碎裂的箭。”

署名,怪盗KID。

 

“这家伙还真是猖狂呢。”

在青梅竹马有些惊讶的表情下,工藤新一勾起唇角,将这封白色卡片转身塞入包中,拎起自己的包,笑道:

“兰,帮我给老师请一下假。现在我手中有一个挺有趣的案子,我想办完它。”

“喂!等等啊新一?”

“而且还是过时不候呢。”

 

夜晚,一袭白衣缓缓降落在工藤宅的窗台上。

“你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啊,小偷先生。所以到底是什么回事,能够解释一下吗?”

双手插入口袋中,白衣怪盗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名侦探。”

“看来给你带上项圈还是没办法限制住你的行动哦。”

“那当然。我可是大胆无畏的怪盗啊。”

 

一阵夜风吹过,披风飞扬了起来,遮住了双方对视的视线。

“那么,听一下我的推理如何?不服管教的白鸽。”

怪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马上这一点情感的表现就被再度掩埋在了扑克脸之下。唇角弧度加深,他微微偏头,扬手:

“悉听尊便,名侦探。”

“‘时针分针秒针交汇于原点’,所指的是当时针分针秒针全部集中到0,也就是12点吧?由于你一般并不会在大白天行动,结合这点,还有‘万物沉睡当中无法看见来说,’你看来又是想玩这种在午夜0点人最疲惫的时候来折腾人的把戏。”

“哦?有意思。请继续下去吧,侦探君?”

“‘被毁灭的事物终将还原’当中的‘被毁灭的事物’我思考了很久,果然还是指时间吧?也就是说,你将在某一天,重新开始的时候行动。考虑到现在已经快到月底,所以行动时间应该是后天晚上十二点。至于地点的话……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大概是在由铃木财团资助过但还是最终倒闭的那所‘云端’研究所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那个快要被拆掉的在荒郊野外的地方感兴趣,也不知道那‘碎裂的箭’是什么东西,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不是吗?”

“推理的真好我都想要为你鼓掌了呢,名侦探。”

“总之,”拨开了碍事的飞扬着的披风,工藤新一单手插在口袋中向白衣怪盗走了过去,然后拉住他的领带使他不得不俯下身来。

“我会抓住你,然后亲手揭开你的真面目,和你所要隐瞒的事情。”

“那么我就恭候着与你在月色下相会吧,侦探君。”

从善如流地跃下窗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皱的领带,白衣少年倾身向前,食指点在对方的心脏处。

“当然。”

 

——反正现在你已经被我抓住了不是吗?

——早在你求助于我的那一刻起。

 

TBC.


神知道我有多想让他们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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