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味儿的阿笙

文笔渣,主食DC+MK,新快白黑,及一系列官配【。】
皮蛋可食,但是!请务必怜惜我😂😂😂【你走】

【新快】养鸽人

皮蛋有话要说:久违的更新!爆字数了居然写到了8000+?

哈哈哈好开心!【←你

照例求个评价qwq脑洞什么的最近不够啊欢迎来讨论梗!

【好吧我就是来为了养鸽求个梗的orz】

养鸽人-10

 

 

和昨天晚上对着卡片苦思冥想了一整晚导致严重睡眠不足的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不同。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在昨天早早地睡觉了,所以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们带好可能要用上的东西来敲工藤宅的门的时候,两位侦探君还沉浸在梦里无法自拔。

最先被吵醒的是怪盗KID,变成鸽子后不需要多少睡眠的他竟然在昨天晚上就这么在工藤新一的房间里睡了过去。看着床上还睡得很熟的名侦探,怪盗从工藤新一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摘下单片眼镜揉了揉自己的乱发就这么打扮成了工藤新一的样子去应门。然后他请门外等着的两个女孩进来之后说着:

“昨晚在想案件的事情没有睡好,你们先坐一会吧。”

解决完开门的事情之后怪盗KID打着哈欠重新回到楼上,在经过工藤新一的床边准备把衣服还给他的时候突然被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啊名侦探?”

“你打扮成我的样子去干嘛了?”

看着工藤新一警惕的样子怪盗将自己的发型重新揉乱,用另一只手戴上自己的单片眼镜和礼帽,向房间门口处扬了扬下巴。

“那两位小姐来了。要是我刚刚不去帮你开门的话没准一位空手道小姐和一位合气道小姐已经联合把你家门给拆了。你要感谢我啊,名侦探。”

“哦,那谢谢了。”

工藤新一松开对怪盗的钳制,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面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时间,然后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换回怪盗服的怪盗,用命令的语气说了一句:

“帮我去叫服部起床,KID。”

“……是是!”

 

“平次,你们好慢啊……”

远山和叶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将屏幕转向服部平次,抱怨道:

“我和兰酱可是七点半就到你们这里来敲门了啊!开个门那么长时间就算了,我们进来之后还那么慢!现在都已经八点半了啊!”

“我和工藤昨天晚上可是在严肃地和K……不,讨论那张卡片的可疑之处啊!哪像你这个笨蛋!早早睡了就算了还大清早来敲门!不会是你纵怂毛利小姐大清早陪你来扰人清梦的吧!”

“什么纵怂,什么扰人清梦啊平次你这个笨蛋!是兰酱拜托我陪她来的好吗!我们只是来给你和工藤君做一顿早饭啊早饭!明明是好心担心你们肚子没填饱会发挥不好来着!看来兰酱我们是白担心了,因为平次这个笨蛋饿着肚子还这么生龙活虎。”

“和叶冷静,不要吵架了啦!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快点去做早饭吧!”

“好啊,兰酱。反正我就做给工藤君吃!”

“和叶你!”

在工藤新一按住欲拍案而起的服部平次的时候,毛利兰也干笑着把远山和叶向厨房的方向推去。

 

“呐,新一?你们昨天思考那张卡片的事情思考的怎么样了?”

“啊……还没什么进展啊。希望这只是个恶作剧而已吧。”

四个人围在桌前吃着两个女生煲的鸡蛋粥,在被问到对那张卡片的调查进展,两个高中生侦探站到了统一阵线选择对各自的青梅竹马保密。他们对视了一眼,继续埋头吃粥。

毛利兰总是感觉他们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瞒,但是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熟悉自己青梅竹马的个性的她想了一下还是放弃追问了下去。

“不过寄这张卡片的人可真是可恶啊!难得有机会到游轮上参加的派对,现在这种东西一寄来,就感觉完全,完全没有心情去享受派对的时光了!”

远山和叶用手支撑着头,有些不满地用勺子在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粥里捣啊捣,她的话引起了边上毛利兰的同感。两个喜欢派对的女孩失落地吃着面前的粥,与两个高中生侦探心里所放的重点完全不一样。

“总之我们早点去那里吧。既然现在寄件的犯人缺少证据,我们就自己去搜集证据。兰你和远山小姐要待在一起行动不要分开。前来参加派对的客人肯定大多数是不会知道有威胁卡片寄过来的。注意不要引起恐慌。”

“对啊对啊,和叶你就和毛利小姐装得自然一点就好了。你们不是最喜欢派对的吗。”

“可是……船上可能会发生事件呢!就算我们想自然也……”

“没事,要是真的是杀人事件,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对吧工藤?”

远山和叶看着服部平次认真的表情脸一红,小声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啦。”

毛利兰看着好友这幅样子不禁捂住嘴笑了起来。视线瞥到自己自刚刚开始就沉默着的青梅竹马,眼神中多了一份无奈。

明明已经知道了,却不愿意去点破。

心意也罢,感情也罢。

顺其自然就好。

 

“工藤学弟!你们来的好早啊。现在船上布置场地的人还没有到呢。”

早见透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到了自己在等待的人,向他们招了招手,然后提着长裙的裙摆向他们跑过去。

“怎么样,那张卡片,发现了什么吗?工藤学弟?”

“总之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犯人一定会混在来参加派对的人之中,伺机而动。所以我打算和服部先上船去看一看。早见学姐,应该能让我们先行一步吧?”

“可以。不过工藤学弟,原来站在你旁边的那位黑皮肤男孩就是来自大阪的高中生侦探吗?太好了,这下三个侦探都齐了!”

“你果然邀请了白马那家伙吗?”

“没办法啊,想到那张奇怪的卡片我就心里没底,听到白马侦探身在东京,所以打听到了他在的学校,然后拜托他的同学帮我转交邀请函。”

“这种犯人我和工藤两个联手就足够对付了,哪用去找那家伙。”

服部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跟上工藤新一的脚步先上游轮去检查场地了。

“早见学姐!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是吗?谢谢了。我也很喜欢这套衣服呢。因为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所以这件像礼服一样的新裙子我还是第一次穿呢。”

“简直穿的像要结婚一样啊早见小姐!”

“不要这么说啊……”

 

工藤新一打开手里拎着的鸟笼准备把鸽子放出来帮忙,笼门打开以后,他发现鸽子并没有像自己预期的那样很快地飞出来,动作磨磨蹭蹭的,简直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者说是在……害怕些什么。

两人刚刚准备顺着鸽子略显惊慌的眼神看过去,就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了一下。

“没想到又见面了,大阪警视厅总监服部平藏的儿子服部君。还有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吧?久仰大名了,工藤君。”

“果然是你这个家伙!”

拦住对他那种语气不爽而想要冲上去的服部平次,工藤新一把拎着的鸟笼放在地上,向白马探伸出右手:

“工藤新一。”

“白马探。”

金发侦探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唇角勾着一抹习惯性的微笑。

 

“我说工藤,那个白马探就那么有威慑力吗?你看那鸽子……不,KID都吓傻了。”

服部压低声音有些不爽地盯着白马探的背影,然后成功收获工藤新一的白眼。

“KID怕的不是白马探,是老鹰吧。白马探养了一只叫华生的鹰。”

“华生这名字也……他带老鹰来了吗?”

“看他穿着西装并没有戴橡胶手套,袖子的地方没有皱掉,衣服上也没有沾到鹰的羽毛。应该没有带来,只是身上沾到了老鹰的气味吧。”

回过神的鸽子听到两个侦探推理的重点已经完全歪掉了,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随后它跳出笼子,飞上大阪侦探的棒球帽站定,警惕地环顾了四周。

根据刚刚让人冒冷汗的感觉……不会错的。

“她”在这里。

“他们”可能也在。

 

尽管三个侦探在布置场地的人来之前仔细地检查了船上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他们却没有时间一个个检查完那些将要被布置到大厅里的东西。当他们搜查完大厅之后,进行器材布置的人就一个个搬着东西进来了。

“你那里检查出来什么了吗,工藤?”

“……线索太少了,根本不够进行推理。而且现在那些布置场地的人已经开始行动,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犯人没有事先在船上动过手脚。”

“如果你们那里真的没有检查出来什么不妥的地方的话,确实可以下定论。接下来我认为要是犯人想在派对上动手脚的话也只能在那些器具上了,只可惜时间太紧我们没办法检查。基本上等他们布置好场地就会放客人进来,到时候就没办法了。”

白马探向他们走了过来,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现在是几点?”

“现在是11点25分16.05秒,午宴12点开始,所以说我们现在只剩下大约0小时35分43秒的时间去检查。”

……这家伙报时精确到秒的习惯还是没改啊。

“不过就这些时间恐怕来不及。现在船上的布置工人太多,根本没有办法去注意每一个工人的行动。”

“大概犯人就是想这样扰乱我们的视线,以便伺机作案吧……该死!完全被他耍的团团转了!”

服部平次懊恼地一拳头锤在身旁的铁板上,砸出“哐”的一声巨响。

白马探看着他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注意到从刚刚开始一直站定在栏杆上没有动过的鸽子,勾唇用充满深意的眼光看了他一眼,双手插进口袋留下一句“我先去别处看看”重新走回大厅。

 

“呐,平次。你和工藤君找到犯人的线索了吗?客人都已经开始进场了……”

“完全没有头绪啊,我们根本就还没检查完就被布置的人赶出来了。”

服部平次把手机拿到耳边,从外面看着大厅里面工人忙碌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怎么这样……”

“倒是你啊和叶,你那里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例如带着大包,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人?”

“我怎么会知道啊!客人那么多都排成长队,而且都在说话也听不到什么可疑的声音……平次啊你们真的一点收获都没有吗?”

“目前只能确定还没有摆上东西的时候的大厅里面没有被动过手脚……”

服部平次收回目光,远远地望到了远山和叶和毛利兰的身影,在电话里说了一声“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先挂了”后挂断了通讯。

“工藤……该怎么办?”

“看来我们没办法在案件发生之前找出犯人了,到时候和白马分头看情况监视场内吧。”

工藤新一苦笑着,语气很无奈。

 

当一切工作完成,客人都进场的时候,主持人请早见透的父亲上台发表讲话。这时三个侦探分散在不同的角落,紧紧盯住台前让他们感觉有些微妙的不自然的布置。

用余光确认了青梅竹马和她好友的位置,还有另外两个侦探所在的大致方向,工藤新一准备集中精神用全部精力来监视前方。

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了。他想。

 

工藤新一不详的感觉在早见家主走到发言台前不足两米的地方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在听到爆破声的一瞬间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各自所在的地方向台前冲了过去。发现鸽子飞离自己的肩头的名侦探也无暇顾及太多。他在看到白马探冷静地指挥在场的寥寥几个安保人员去安顿好几个由于爆破飞溅的碎片而被划伤的伤者,转头看向已经赶到台前的他和服部平次。

“现在是什么时间?”

服部平次打量着因为爆破产生裂痕的人体模特,眉头皱了起来。

“中午十二点零五分二十九秒。可以确定爆炸时间约为两分钟之前。而早见家主被邀的时间刚好在三分钟前。”

白马探翻开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合上手中的怀表,说道。

“那么说犯人也已经上船了。或许他现在就混在这些宾客之中也说不定。”工藤新一扫视了一圈围在一米开外因为受到惊吓而窃窃私语的人群,肯定地说道。

“那么说这算是犯人对我们的恐吓吗,工藤君?”

“不,我想这不止是恐吓哦。”

服部平次站起身来,随即大声喝退了一个拿着工具准备上来清理现场的工作人员。对方被他吓了一跳,很快原路返回放下工具挤入围观的人群中。

大阪侦探用脚踢了一下那个躺倒的人体模特。因为先前的爆破已经伤痕累累变得脆弱不堪的人体模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有更多的碎片被震下。

“如果这都算是单纯的恐吓的话……”

服部平次噤了声,三个侦探静静地看着随着碎片的掉落,从空心的人体模特中隐隐露出的一只苍白的手。而围在不远处的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注意到了那只手,惊得与其他受到惊吓的的女性一起尖叫起来。

“犯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啊,工藤。”

服部平次接过白马探递过来的两副手套,然后上前帮忙将尸体从模特中清理出来。正仔细打量着尸体苍白的脸,刚刚打算回过头叫来在舞台四周搜查的工藤新一,转过头去却对上委托人那张惊慌而苍白的脸。

“怎么回事……姑姑她……怎么回事?”

站在自己受伤的父亲身边照顾着他的早见透身体不可遏制地摇晃了几下,多亏了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及时扶住她最终才没有倒下。她捂住自己的口鼻,睁大了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该怎么办,工藤?还是继续调查吗?”

服部平次左右张望着却没有看到金发侦探的身影,他压低声音问托着下巴思考着的工藤新一的意见。

“现在宾客们的骚动和情绪不稳定可能正中了犯人的下怀。依我看还是暂时让他们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吧。我要留在这里看一下情况。兰她们就拜托你了,服部。”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啊工藤!该回去的是你。我看毛利小姐从刚刚开始就看了你很多次了,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你说。这里还有我和那个白马探,你就放心去吧。我们会检查保护现场的。”

“对啊,工藤君。这里就交给我和服部君吧。我没有任何质疑你能力的意思,根据传闻和家父对你的赞扬我知道你一个人就能轻松抓住犯人。但是这次机会还是让给我和服部君吧。”

白马探从大厅外的一个偏室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声音响亮地用着比较流利的日语说道。看到白马探来了后服部平次不等工藤新一开口反对就径直将他推到两个女生那里,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和叶那个笨女人就交给你了,工藤。”

工藤新一无可奈何地嗯了一声,拉了拉皱掉的衣服向自己青梅竹马那里过去,还帮忙安抚了一下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早见学姐。

看着大厅里的宾客和工作人员纷纷散去到只剩下他和身边那个海归侦探,服部平次转过身,径直走到白马探面前。

“你是谁?接近我和工藤有什么目的?”

“你在说什么呢,服部君。我是白马探啊。”

金发侦探耸了耸肩,嘴角笑意更浓。服部平次惊觉不妥,伴随着电流微小的“嗞嗞”声瞳孔猛地缩小,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最后失去了意识。

 

“兰,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有什么大事啦。只是有些问题想问一问新一而已……不过想想在这种时候真的是很难问出口啊……还是下次再说好了,新一。”

毛利兰微微一笑,催促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快点回房休息。在确定工藤新一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后的时候,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讯就匆匆赶回她和远山和叶的房间。

毛利兰:新一的房间在018。

在回房的途中与白马探擦肩而过。听到对方开口讲了些什么之后会意点了点头,将手机关机插进口袋中。

 

第二个死者很快便被发现在自己的房间中,甚至连作案手法都是不输于那位被藏尸人体模特的女子那样残忍。

溺水死亡之后再被殴打。

飞溅的血液染红了雪白的墙壁和床铺,死者睁大的眼睛和失了神采的缩小的瞳孔,映入目击者眼中。可怜的服务生当场吓懵了,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嘴唇却只能发出几个单音节。

“喂,你怎么了?”

一双手覆上服务生的肩膀,吓得惊慌失措的服务生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暖色的眼睛。

“有……有……有人死了!”

白马探站起来,顺便将跌坐在地上的服务生拉了起来,让他去找来船上的安保人员,且勒令他不要把发现尸体的事情说出去。看着服务生跌跌撞撞跑走的背影,白马探磨蹭着下巴若有所思。

视线转移至被刻意移至床上的男人尸体,金发侦探打量了一下四周勾起了一抹微笑。

“所有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啊。真是个狡猾的犯人。”

拿出手机准备代替一不小心被遗忘在房间里没有带出来的怀表,白马探刚刚打开屏幕,就发现有条未读简讯。

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简讯的内容,勾起唇角关闭了手机屏幕。跟着刚刚赶到的安保人员一起进入现场。

 

“兰酱,你说平次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刚刚都在走廊上看到白马君了。”

和叶单手支着下巴,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水,问着站在身后的毛利兰。毛利兰却走过来拿过了远山和叶面前的杯子,

“我也不知道,大概被什么事情难住了吧?不过比起这个,和叶我去拿蛋糕回来怎么样?”

“好啊好啊。”

吃完蛋糕后毛利兰看着趴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的远山和叶,俯下身帮她掖好被子。

她走过去拿过桌子上那杯水,稍稍犹豫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不多时她也在困意的侵袭下倒在床上睡着了。

 

没有多久白马探就拜托安保人员去集合那些宾客,还特地嘱咐了有两个房间的人不要去叫。

人来人往的嘈杂的脚步声和吵闹声惊醒了沉睡的工藤新一。他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四周很暗。扶了扶感觉昏昏沉沉的头,他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

只记得自己回房不久后就听到门外有细小的动静,然后打开门准备看看有没有人在外面,结果刚走出房门就被用药迷昏了。

现在我大概是被关起来了。

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并未被绑住,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去够掉在不远处的手机。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杀害那女人的犯人就是这个把我关起来的人……要快点通知服部他们……

 

服部平次收起手机,转身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忙碌着的白马探,在心里“切”了一声,转身去整理自己搜集到的证据。

很快宾客们除了毛利兰,远山和叶和工藤新一都到齐了。白马探收起脸上的笑容,开始讲道:

“首先可以确定,两起事件的犯人是同一个人。第一件是把犯人把被害人勒死后装进事先已经劈成两半的人体模特,然后到现场给它装上能让它炸开又威力不是太大的爆破装置。第二件是将被害人溺死之后殴打。”

大部分宾客对于第二件事情丝毫不知情,他们在底下议论纷纷。

“那么有证据吗?”宾客里有人说道。

“咳,”站在一边的服部平次轻咳一声,接过话茬:“说道证据,我刚刚已经有所收获了。犯人很狡猾。事先混入准备布置场地的工作组里,杀了人后藏尸人体模特中。然后再用粘合剂粘住缝隙。装上爆破装置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新的粘合剂的痕迹和化验指纹吧。”

“真的有这样的炸弹吗?现场连炸弹碎片都没有看到。”

“是干冰炸弹啦。制作简单,还能控制住量。只要事先计算好就可以了。”

“再者,是第二件事件。”白马探接着他的话语开口:“犯人想必是扮成服务员的样子去送餐点。服务员都穿着深红色的马甲,这样可以稍微向别人敷衍一下马甲上的血迹只是弄到了饮料啊什么的。至于那件马甲在哪里我还不大清楚……但是一定是在犯人身边就对了。”

“……你们是谁?”宾客间的骚动越来越大。

“大阪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

“海归高中生侦探白马探。”

“这两位就是那有名的……!”

“那么证据呢?没有证据的话该怎么指出凶手?那个杀害我姑姑的家伙?”

早见透挤出人群,站到他们的面前。

“证据已经找到了哦。接了刚才工藤的电话以后。已经在犯人的房间里找到了沾有指纹的粘合剂注射器,和那件带血的马甲。”

宾客中有人惊慌地拿出手机,然后被附近的安保人员一把扣住了手腕,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上赫然是被关起来的工藤新一,握着自己的手机。

“果然是你。场地负责人先生。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搪塞过去的主办人冷哼一声,道:

“我只是想让他们也尝尝那种恐惧的滋味。他们当时看到了我的儿子,却选择见死不救。”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是。”

“你把工藤新一关在哪里了?”

“仓库。”

 

众人来到仓库后马上就扶起工藤新一,掉在地上的手机被场地负责人捡起后出人意料的是无信号接收。

“我们早就开始怀疑你了。你在早见家主上台前去检查人体模特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怀疑是你了。要是真的是检查的话,怎么可能检查不出装在瓶子里的干冰炸弹呢?那个工作人员也是你扮演的吧,接着想要清理碎片来回塑料瓶子的碎片。”

“真的是……长大之后会很有作为的年轻人啊……”

犯人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我所恨之人还有一个。那个船长已经被我杀掉了。现在风浪大了起来,天也黑了。我想,就这么和这一船的宾客一起葬身海底也不错。”

“你说什么?!”

本以为一切已经平安落幕的安保人员睁大了眼睛,跑向船长室。白马探回头望了他们一眼,也跟了上去。

 

“喂,我说你,把服部弄到哪里去了?”

工藤新一看着面前笑着的大阪少年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啊,果然被发现了。”

随着“嘶啦”一声,面具被主人揭下。乱发的少年拍了拍涂在裸露在外手臂上的棕色粉底,看着他动作的工藤新一在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刻愣了愣,随即站起身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拉。

他碰到的是柔软的触感。

“名侦探你在干什么啊这可是真脸!”

“……抱歉。”

收回手的工藤新一环顾了一下四周。就在他左右张望的几十秒内,乱发少年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套衣服,戴上了可以稍微遮挡容貌的棒球帽。

“外面很吵。”

“对啊。恐怕不单单只是船长死掉了那么简单。”

“你把服部藏到哪去了?”

“……安啦他现在在一个房间里睡得正香呢,名侦探。——也不用担心你的女朋友,她很好。一切都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我们’?”

“啊不没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的怪盗摆了摆手,转身出去看情况。

想到挚友的话,工藤新一隐藏在阴影里的脸色变得有一些难看。叹了口气追上怪盗的脚步。

药物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散就行走的后果就是名侦探猝不及防地感觉两眼发黑,双腿一脱力险些摔倒。

“……我说名侦探,你还没有恢复就想跑这是有多想不开。”

刚好折回来的怪盗一进来就看到工藤新一摇摇晃晃的动作,大步跑过去扶住他,抱怨了一句后还是扶着他走了出去。

 

船长室那边已经围了好多人。尽管安保人员努力维持着秩序,但是宾客们因为恐慌实在是无法冷静下来。

船只的面前是一块巨大黝黑的礁石。

“可以让我试试。我的父亲曾教过我开游艇。”

骚动的宾客中有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少年挤出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船身险险擦过礁石,最终安全到达港口。宾客在船停靠的同时鱼贯而出,工藤新一看不到怪盗的影子四处张望时看到大阪少年一脸怒气冲冲地走出来,身后跟着毛利兰和远山和叶。

“工藤,你看到白马探那个混蛋了没?我要教训他一顿!居然对我用电击枪偷袭!”

 

白马探看着面前带着棒球帽的乱发少年,勾起一抹得体的微笑。

“期待着下次的对决,KID君。”

“奉劝你小心点,黑羽快斗。提前到场帮你赶跑那群麻烦的家伙可是废了我们不少功夫。”

穿着酒红色服装的女子走到怪盗跟前随手撩开遮住面容的帽子,露出一双深红色的眸子。

“……真是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看着侦探和魔女转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不起眼角落变回来的鸽子确定了目标,扑扇翅膀飞了过去。

 

“所以你说让那个家伙把我电晕也在计划之内?”

“让兰她们睡着是为了保护她们?”

面对侦探们的追问,怪盗双手抱臂,靠在窗台上,漫不经心地一一作答了。

 

“那么说,你会开游艇这件事情?”

好不容易让服部平次回房睡觉,工藤新一看向背光而立的怪盗KID。

“这件事情并不是。我真的和某人学过如何开游艇。”

工藤新一追问的话语还未脱出口,怪盗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挂回了标准的扑克脸,唇角上扬。

“这是秘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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