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味儿的阿笙

文笔渣,主食DC+MK,新快白黑,及一系列官配【。】
皮蛋可食,但是!请务必怜惜我😂😂😂【你走】

【白马探x黑羽快斗】Dance to the death(5-6

5-6

 

就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隔日晚上在KID的预告现场听到了一声枪响之后,心就一下子悬了起来。白马探推开身边围绕着的警员几乎是冲上天台,然后他锁上了天台的门,将过来看情况的警察们全部堵在了门后。

在门后警员嘈杂的“是谁锁上门的”“快去拿钥匙”的声音中,眼尖的白马探看到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消失在身后屋顶上的某一个视线死角,不禁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转过身搜寻着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的身影,无法遏制地联想到最坏的结局。

关心则乱。

有人从天台的阴暗角落中走了出来,右手紧紧按住左臂。

“大侦探是在找我吗?”

“我以为你死了。不过看起来怪盗先生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命大很多。”

白马探转过身,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面前狼狈的怪盗,随后就听到警员们拿来钥匙准备开门的声音。

“这的确是大胆华丽的怪盗基德最糟糕的一次表演了。竟然碰到了无礼的客人来砸我场子。”

“我敢打赌这不是第一次。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当然。无礼的客人每次都会碰到,例如那个财大气粗的老伯,例如中森警部,还例如你,还有那个‘KID杀手’。只不过这次的无礼之徒是上了家伙,我打不过。”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办呢侦探君。我看那些警察们正在找开门的钥匙来开锁。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打开这扇门。你打算把我抓起来呢,还是想怎么样。”

怪盗面色坦然看不出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门口处传来的骚动越来越大,他看到白马探向自己走来,却没有任何动作直接越过自己身边。

“你,到那里去等我。宝石拿来。”

他指给怪盗看那个在街道暗处的电话亭,然后兀自从对方口袋里掏出宝石。

“等等,白马侦探。你帮我一个忙……举着别动,对,过去点。”

稍微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宝石却依旧没有看见有任何的东西在里面,怪盗眼底失落一扫而过。就在这时听到了门被大力打开的声音,很快反应过来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打开滑翔翼的机关,确定了目标径直滑翔出去。

“可恶啊又被他跑了!白马君你为什么没有拦住他?……咦,那个白马探去哪了?刚刚还在这里啊?”

快步穿梭在警员之中的白马探握紧了口袋里的怀表,凸起的开关处在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那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走到大楼门口的时候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才突然反应过来宝石还没有交还给警部。他拿出宝石交给身边一个保安打扮的人拜托他交给中森警部,没有注意到对方被口罩和针织帽遮挡住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男人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摊开手掌看了一下手中的宝石,压低声音道:

“看起来又不是,Snake大人。宝石在我这里,现在该怎么办?”

“交给警察吧。日本警察的敌人,只要有KID就够了。”

“就这样交回去吗?”

“没错。在他每一次发预告函之后派人跟着他。要是之后真的让那家伙拿到了潘多拉,杀掉夺过来就好。”

“好的,大人。”

男人眯起眼睛,戴上一副墨镜,把宝石交给真正的保安后转身向冷清的街道走去。

 

“大侦探你要带一个罪犯去哪啊?”

被白马探拉着右胳膊被迫跟着他快步走的怪盗表现得万分不情愿,

“我现在可是这身装备诶,要是被我的粉丝们看到华丽的怪盗KID大人现在这幅样子可爱的女士们可是会伤心的。”

听着他抱怨的白马探放慢了脚步,脱下外套给他披在身上,然后带着他轻车熟路地拐过一条条街道,最后停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有人跟踪,是吧?”

怪盗压低了声音,眼睛警觉地向后瞟去。身后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墨镜针织帽的男人脚步顿了顿,像是发现自己的行动已经被察觉。本以为他会沿着原路返回放弃跟踪的两人却突然感觉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那个男人加快了脚步开始步步逼近。

“黑羽君,你能跑吗。”

“刚刚为了躲避子弹擦到脚了,但是我可以试试……”

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怪盗满脑子都是可能可以用来脱身的计策,并没有注意到白马侦探对他的称呼,然后他不经意间瞥到白马探上扬的唇角,接着就感觉身体一轻,双脚不着地的不安感觉让他下意识环上了白马探的脖子。

几秒后在反应过来现在的状态的怪盗KID的抗议脱口而出的前一秒,白马探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于他们的反应有些愣住的黑衣人,确定了方向开始奔跑起来。

“喂!白马!我自己能跑!”

“不行就不要逞强了,黑羽君。”

“谁说我不行了……等等等等黑羽是谁啊!”

“我给你的外套,包紧点。前面就是有人的街道。现在以甩掉那个人为先,别的不管了。”

“……”

发现自己的礼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走了的怪盗先生感觉生无可恋。

完了,这下他没理由相信我不是黑羽快斗了。

 

一路奔跑到白马家之后他才被如愿以偿的放下,看着全身被汗浸透的金发侦探,怪盗放开按住自己伤口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侦探君。”

看着自己被抓过的手上满是血的印记,白马探稍微喘匀了气,拉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拿来不久前放置的小型医药箱。

“衣服换掉,黑羽君。”

总感觉他在生气。

自知理亏的黑羽快斗选择保持沉默,乖乖照做了。

 

忙完了包扎和洗澡已经是深夜了,因为掉马被揭穿身份而感到很懊恼的黑羽快斗将头埋在被子里。

黑暗中白马探睁着眼睛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在听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后撑起身子打开一盏小台灯,拿过笔记本和笔在上面涂涂写写。

心情烦躁。

与此同时,背对着光源的黑羽快斗睁开双眼,手指在被单上划出一些字母。

一个在笔记本上写的是:I want to be your accomplice…?

另一个在床单上划出的是:What should I do,Dad.

 

[※I want to be your accomplice:我想成为你的共犯]

 

第二天中森青子正为白马探的连续请假感到惊奇,然后她就又接到了白马探的电话。

“中森小姐,十分抱歉。今天请假的事情还是麻烦你了。”

“好吧,我知道了。对了白马君,快斗他怎么样了?我有点担心他。”

“哦,黑羽君吗?”白马探瞥了一眼身边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黑羽快斗,勾起唇角回答道:“黑羽君他状态挺好的,不用担心。”

“虽然这么说……”中森青子看了看教室里的挂钟,“快斗他没有招惹白马君你吧?快斗他就是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白马君不要介意啊。”

“当然不会介意了。其实也多亏了黑羽君,感觉在日本终于有能让我认同的对手了。”

“对手?”

“啊,中森小姐,要是你再不准备挂断电话,还有15秒铃声就会响起来,最多20秒老师就会走进教室哦。”

听着电话那头中森青子惊慌的“啊”了一声随后电话中传来盲音,白马探心情很好地放下手机,将被褥里隆起的一大团上面的被子掀开,然后出乎意料地并没有见到黑羽快斗,而是另外一床被子。

他站起来,一边思考着自己今天早上是六点醒来的,凌晨三点睡着的。自从他醒来后被子就一直那样没有动过。现在是7点35分29秒,这么说黑羽快斗可能是在自己醒来前的4-5点之间下床,然后从客房搬来另外一床被子来瞒天过海。距离他可能离开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以上,想想也不大可能把那个来去无踪的怪盗再找回来的白马探随手将放在桌子上的怀表收进外套口袋。

走出房间刚想给自己泡一杯咖啡提一提精神的时候,他盯着饭桌上出现的冒着热气的早饭看了很久,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心里想着管家婆婆今天明明有事要出门,那么这些早饭到底是谁做的?

“喂!白马!你盯着早饭看了那么久还不去吃吗?别告诉我你嫌弃我做的东西!不对,就算嫌弃也不要说出来!”

早就换好衣服忙碌着的黑羽快斗从厨房走出来,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身上套了一条管家平时做菜用的围裙。

“既然你早就醒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谁让你睡得和猪一样死,又睡得那么晚。我起来的时候发现你还没醒,就没叫你啊。”

“原来黑羽君还会做饭。”

“说是会,我也只会做这些而已。以前被千影小姐逼着学会的。她说什么像我这样的到时候一个人生活是绝对不行的……切,笑话,我黑羽快斗不也自己好好地生活了八年了吗?”

“那么说,黑羽君的父亲去世的那一年黑羽君的母亲就出国了?”

“对啊。老妈因为太伤心了所以出国找朋友安慰去了。结果一去就不肯回来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家里。”

看着白马探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黑羽快斗瞪了他一眼:

“你不会还想从我这里套消息吧?我可不会让你得逞的。”

“消息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白马探微微一笑:

“我在昨晚已经知道了我最想知道的消息,并且我一直期待着我们之间的对决,黑羽君。”

“但是在此之前,还是先把对决这事情缓一缓吧。”

 

“Let me be your accomplice,Kaito. ”

“Before the end of the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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