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味儿的阿笙

文笔渣,主食DC+MK,新快白黑,及一系列官配【。】
皮蛋可食,但是!请务必怜惜我😂😂😂【你走】

【冲田组】我们的审神者最近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冲田组,大概是清安向没错
※人物归刀剑乱舞,ooc是我的
※只是单纯想写写看人前人后关系不一样〔?〕的冲田组
※如果可以接受那么往下?

“大和守安定……什么嘛,今天的内番又是和你排在一起啊。”
加州清光挑了挑眉毛看起来有些无奈,随即将拿来的耕作工具随意地放在一边,看着面前拿着铲子看样子是准备铲土的大和守安定,
“嘛……不过虽然也没有很惊讶就是了。”
“主上为什么总是把我和你这家伙排在一起,我倒是挺想知道的。平时出阵在一起就算了,怎么连内番都摆脱不了你。”
大和守安定皱了皱眉,停下动作将铲子支在地上,
“……而且我可没兴趣和功夫天天盯着你看你有没有偷懒。”
“最起码在手合的时候我从没偷过懒好吗?我只是讨厌会变脏的工作而已,要是弄脏了的话可就不可爱了啊。”
“弄脏了洗一洗不就干净了吗?真是搞不懂你这家伙。”
“是是——只要主上觉得我可爱愿意多使用我就好了,谁管你。”
“……喂,你什么意思?”
大和守安定放开握住铲子手柄的手,铲子一下子就倒了下去,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脆响。
“还能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
加州清光好像没有看见大和守安定变了的脸色,低下头只是看自己早上刚刚染好的指甲,又吹了几下随即满意地将手举过头顶,
“你听不出来吗?”
“……你是不是想打一场?我随时奉陪。”
“求之不得。”
看着面前的刀剑男士的怒气似乎已经完全被自己挑起来了,加州清光勾了勾唇角,放下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
“输的人包了今天分配到的内番。”
“成交。”

审神者看着内番结束后的报告,耕作那一栏下面大和守安定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0,突然有点想笑出声。
但是在笑之前她还是感到一些担忧,自家从前隶属于冲田总司的两把刀平日里总是这样,出阵的时候又总是两个人之间争“誉”,虽然相信这两位刀剑男士的战力,但是真正遇到强敌的时候又会担心他们能不能够配合对方到最好。
真是有够头疼的。

“我说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啊?‘誉’我明明都要拿到手了!”
加州清光甩了甩刀身溅到的血迹将刀收回刀鞘,皱眉看着身前一脸云淡风轻整理羽织的大和守安定,而对方瞥了他一眼,只是偏头对他说:
“我可没有和你过不去。想要‘誉’,自己凭本事拿走啊。”
“……所以你这家伙刚刚绝对是在笑对吧?!”

夜深时加州清光睁开了眼睛,掀开一旁大和守安定的被子不出意外地收到他不满的一瞥,于是他也便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一下,坐起来将这个些许有些困意的刀剑男士勾住腋下拖起来箍紧双臂抱进怀里,大和守安定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干脆就这么任他抱着。
“我说……安定,今天早上的比试你下手还真是让我够呛啊。”
“不然呢?难得是你提出的,我当然不会给清光偷懒的机会。”
“……啊果然耕作这种活我最不喜欢了,下次最好能和主上说一下啊。”
“内番完在温泉里泡了好久的刀剑男士也是少见,所以说你明明只弄脏了衣服和手臂吧?”
“风一吹过来沙土飞扬好吗?弄脏的可不只是衣服和手臂而已啊!安定下次你要不要自己去试试!”
“我可不要。愿赌服输就不要抱怨啦!”
“话说回来最近主上好像在为一些事情烦心呢……?”
大和守安定想到什么似的别过头去,却看到抱着自己的那个刀剑男士已经闭上了眼睛。
“……”
掰开加州清光抱紧自己腰的手让他躺下来,大和守安定支起身子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这才揽过自己的被子钻回被窝。
“……晚安。”
听到身边刀剑男士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加州清光睁开眼,扬起的唇角盛满了笑意。
“主公在……烦心吗?在烦心什么?”

END.

【新快】养鸽人

养鸽人-17

 

 

被硬生生撕扯开来的血肉飞溅,所有想要隐藏起来的事情终究是被毫不留情地拆穿。怪盗只感觉到后背发凉,明明没用伤口,但是身体却像被凌迟一样痛苦,心脏处像是无故多出了一个空洞,让他感觉到无所适从。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想要挣扎着脱离现在的处境,终于能够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白马探的脸。

“时间快到了。”

被盯着的侦探毫无尴尬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然后将目光投回怪盗的身上,“上次我们发现的那个东西的分析报告也已经送到了,在你睡着的时间里。那么接下来还有一点时间本来可以让我们准备一下路线和计划,不过看怪盗君现在的状态现在是不能好好定下心来了呢。”

白马探在醒来后便找到了怪盗休息的地方,看到他睡得如此之沉虽然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心下隐隐有些不安,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小泉家的电话。小泉红子在接到电话后听他讲了讲现在的状况,随后将一些东西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虽然疑惑小泉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但是识趣地没有多问什么,白马探于是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怪盗床边一边翻阅文件一边等待他醒来。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距离他们预定去“赴约”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事情想问,但是很显然现在并不是发问的时候。在你休息的时间里我已经找出了大楼的布局和构造背下来了。虽然对方可能比我们更加熟悉建筑的构造,但是我我们有备无患。”

“……我从来没发现白马侦探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帮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那当然。行动之前做好十足的功课,才会有获胜的可能。毕竟我们这里只有两个人,也许一进入那里就已经是进入了敌人的埋伏圈,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富家少爷的傲慢样子真是让人不爽。

心里毫不留情地吐槽着,怪盗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身坐起来,然后在白马探的目光下勾了勾唇角,开口道:

“那些家伙下了那么大一盘棋,是时候应该好好回敬过去了。”

偷袭,对峙,使诈,挑拨,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我会尽快结束这一切。在一切的恩恩怨怨都结束之后,“怪盗基德”也将不复存在。

 

“喂工藤。你是真的想好了吗,再去一次之前怪盗先生被偷袭的地方?”

“拜托,你不是就希望我去吗,灰原。而且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无论我是站在‘平城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界的救世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立场,还是站在收养了一个变成鸽子的怪盗的工藤新一的立场,我必须要找到他才能解决我的疑惑。”

“但是话是这么说,工藤。你远远不知道你去干涉之后等待着你的是什么。我可以看出来,那个怪盗抛下你跑了其中一点是不想让你干涉进来。——不管他是不是嫌你碍事。不过你既然执意要去的话我就不阻拦你了。多加小心。”

灰原背过身去,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电脑荧屏发出微弱的光芒映亮了她的脸庞。站在楼梯口的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大步离开了地下室。灰原用余光看他,蓝色的眸子里毫无情绪波动。

直到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灰原哀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电脑的屏幕上,顿时感觉屏幕发出的白光让她感觉无比刺眼。

“打个电话给博士,让他明天在这里装一个灯好了。”

 

两人提前了半小时来到了大楼的附近,为了方便行动怪盗在自己的装束外面套上了黑色的斗篷。白马探暖褐色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十米之外大楼黑黢黢的入口处有没有人影行动,而怪盗则是在一遍又一遍确认行动需要的道具,然后随手翻了翻白马探特意带过来的大楼构造图。

今天是月底。那个假预告函所说的预告时间。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工藤新一分析得很对。和他一样看法的怪盗基德就在一天前的晚上以熟悉地形为由到这里踩点,然后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物的伏击。现在他和白马探待在一起——虽然他真的很想孤身潜入,不牵扯到任何人,但是他知道他无法说服已经下定决心要帮助他的金发侦探,以及可能现在正在通过水晶球得知自己一举一动的小泉红子。

并且他得承认,有了他们能让自己稍微感到一点点的轻松和安心。

 

“喂,黑羽君,你看大门口那个人!”

白马探压低了声音推了推怪盗基德,后者反应过来不满地瞪了一眼说我不叫黑羽,然后等到他看向大门口处那个身影的时候瞳孔蓦地缩紧,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扑克脸都忘了摆。好不容易再次反应过来,他发现白马探正严肃地看着他,脸色凝重。

怪盗基德脸色难看地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他听到白马探低声问他:

“接下去应该怎么办?我们大概是无法阻止他进去了。需要和他会合然后一起行动吗?”

“……不,白马,我现在正在思考怎么把那个家伙快速地打晕然后把他丢回工藤宅。”

怪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压抑着怒火,白马探望了他一眼,无奈地将视线投到远处那个在大楼入口附近走动像是在调查着什么的人,收好了为了行动而准备的东西,抬头发现怪盗现在正看向他,白马探晃了晃手中捏着的被折叠起来的地图,然后唇角挑起一抹弧度:

“我们应该提前行动了。在工藤君被他们盯上之前,我们要先把他们引出来。”

怪盗抿了抿嘴唇,兀自扯紧了裹在身上的黑斗篷。他感觉自己紧张地冒了汗,水珠顺着额头滴落下来,沿着下巴滑到喉结,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到圆环状的皮革物体正勒着自己,在感觉到难受的同时,他头一回厌恶起来自工藤新一的强烈的存在感和他身为侦探的执着。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TBC.


【新快】养鸽人

消失了好久我回来了x

其实16早就好了但是我忘了发上来了【悲伤

祝食用愉快√

养鸽人-16

 

 

惊醒时窗外已是艳阳高照,扶着昏昏沉沉的头坐起来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刺目的光线迫使他暂时眯上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再想去回忆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把一切都向灰原全盘托出,工藤新一的余光一扫,瞥到了刚刚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他伸手将屏幕重新划亮,提示框那一栏赫然列着十几个未接来电。这几个电话都是由同一个号码拨出的,正当他下意识认为是青梅竹马打来的电话并且想要查看备忘录里有没有今天的行程的时候,又一条短信提醒浮现在了提示框的最上方。

他皱了皱眉头,点开了那封短信。

 

“侦探君,你打算放着那个猜不透的小偷就这样不明目的地在你和警察的眼皮底下飞来飞去吗,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呐。”

短发女孩手在键盘上敲击着,头都不回,但语气和神情中充满了调笑的意味——即使答案早就了然于心。她眼皮稍微抬了抬,瞥向靠在电脑桌旁似乎是在低头沉思的高中生,由于背对着她所以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那家伙打算这么敷衍过去呢。她这么想着还在心里惋惜了一下没办法看到侦探纠结于言辞的样子,手上打字的动作却也不停下。

“拜托,我可是个侦探好吗。像那种自大的小偷我怎么可能会放任他那么猖狂地扰乱秩序。”

出乎灰原哀意料的,工藤新一的语气听起来很沉稳,一如入了状态后沉着冷静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被自己先前的言语刺激到的样子,让她不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然后淡淡地开口道:“那么说,你知道我到底找你是为了什么……亦或是换言之,你现在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是吗?”

感觉到对方的沉默,灰原哀轻笑了一声,并不打算就此收住话语,

“让那个行为完全像谜一样的怪盗先生不明目的地住进来,然后照顾他,然后你几乎是暴露了你自己所有的情报,而对于他来说,你也许只是仅仅知道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被变成了鸽子,然后需要你的帮助罢了。而现在,他又从你家跑了。”

“而且现在根据被拍摄到的照片联系发生的时间和发生的地点,还有它的发布方式,你不感觉这三者巧合得就像是被某人刻意安排的一样吗?”

发生事件的地点十分偏僻;交锋者又不是警方,而是不明身份的袭击者;发布方式是在网上匿名发布,很难追查到发布者。更让人起疑的是,这些照片虽说是拍到了怪盗基德被袭击的瞬间和之后,但是却无法看到一点点犯人的影子。这样的安排甚至像是刻意的,让人不禁联想到例如绑架犯刻意给人质拍照以此来要挟恐吓威胁对象的作法。

“并且,虽然只是有这个可能性,散布者的身份不明,意图不明,真正目标也可以说是不明。这对你我的安全也有一定隐患。要知道,如果对方的目标是你的话,也可以是利用了怪盗基德来吸引你的注意力。敌在暗,我们在明,根本无法预料到他们下一步的行动会是什么。那么,身为平城年代的福尔摩斯的你接下来到底会选择怎么做呢?”

虽然是说着有关性命的话,灰原哀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最后几个字母后她摁下了回车键,伸手在电脑桌旁拿过一杯果汁喝了一口。

“总之,要先把他找回来才行吧。无论是站在侦探的角度上要追逐怪盗,还是站在个人的角度上想要知道真相,我难道不都是只剩下这个选择了吗?”

工藤新一转过身来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唇边勾起的是一如往常的自信笑意。

 

“总之接下来,我们的计划,KID君你已经想好了是吗。”

白马探低头翻阅着自己在几个小时中搜集的资料和照片,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将帽檐拉得很低但是却满脸笑容的黑发少年,张了张口又想补充些什么,想想还是作罢。面前人将帽檐稍微往上推了推,然后随手拿过白马探还未翻阅过的那叠照片和资料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扫了几眼就没了什么兴趣,道:

“想把那些家伙引出来,无非就是那几个办法而已。但是没想到你去找了那么多资料啊,我说几年前这座建筑的主要负责人和工程师都要这么详细的资料吗?这样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一点啊喂。”

白马探抬头看了少年一眼,然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非常有必要啊”之后,身着便服的怪盗先生彻底放弃了与他交谈的心思,从口袋里掏出带在身边的道具开始检查起来。在他将催眠瓦斯的包装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道具翻来覆去逐个检查了好多遍之后,终于听到白马探将那一叠资料全部看完后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到对方的面容上满是倦色,刚刚想说出口的调侃就这么呛在嗓子里。

“喂,白马侦探,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啊。省的晚上行动的时候来拖我后腿。就这样的状态跟我一起去你是想去当挨枪子儿的靶子吗。”

“我过一会儿自会休息的。现在说说你的计划吧。我刚刚把一叠资料全都看过,到时候就不会像第一次去那样没头绪地到处乱转了。”

“啊啊是嘛。”看了一眼正在揉太阳穴的金发侦探,怪盗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等到白马探看起来稍微精神了一点之后,怪盗将扣在头顶的帽子摘下,清了清嗓子:

“总之,想抓住那些家伙的话果然还是要先把他们从窝里引出来吧。在这种不知道他们的巢穴在哪里的境况下……我们能做的当然是——”

“抛出诱饵,引蛇出洞,引诱他们露出破绽,自己暴露于光天之下。”

“……你这家伙怎么看起来那么不精神,接嘴倒接得那么快啊喂!难不成累是装的?!”

“这种东西装了干嘛啊?总之我先去休息一下,KID君也快点去休息吧。到时候必须要找到新的线索才行。”

“休息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不劳费心了侦探君。”

对于这种无意识的吵闹,两人都不自觉勾起了唇角。待白马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少年的唇抿了起来。他垂下眼睛,将拉到头遮住脖子的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段,露出了一截皮革制的圆环状物体。他用之间去触碰被它禁锢着的周围有点泛红的皮肤,一时间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握了握拳,然后将拉链拉了上去。

“真是的……热死我了。”

 

有时候谁都不想去逃避些什么,但是直到一直深埋心底的什么东西突然被挖掘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么即使是自己心里最清楚的一件事情,也会不自觉地想要摆脱与它的关系。因为它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它的表面是伤痕累累的皮肉。

 

工藤新一奔跑在街上,他紧紧地将手机握在手里。他看到短信上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母,但是却像是能够清楚地说明一切。他的脚步骤然放缓,他看到就在他前方的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站立在树叶洒下的阴影当中。

对方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回过头,然后对上了他的视线。工藤新一看到毛利兰向她缓缓走近,看起来似乎是有点不安。

但是当她停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工藤新一突然感觉到她又平静下来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开口问好,他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马的嘴唇一张一合,抛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震惊的话语:

“新一,你恋爱了,对象不是我。”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其他表情的毛利兰,张开嘴巴却不知道应该去说些什么。他看着青梅竹马有些泛红的眼角,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感觉内心有一块像是被狠狠地撕扯下来,混着浓重的血腥味儿被扔到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路面上,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胸口像是窒息了一般地抽痛着。

然后,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是感觉周围的景物在倒退。微微偏头,他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毛利兰,仍然站在树阴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跑,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那时候他忘记了自己想要出门的初衷,现在只想跑开,跑得越远越好,离开青梅竹马的视线。

但是他同时也知道,即使他再怎么跑,也无法脱离毛利兰的世界。

他伸手撑在墙面上,感觉到口袋传来的振动他拿出手机,发现是一封新的简讯。他忍不住点开,熟悉的号码和语气,让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激荡起来。

毛利兰:

抱歉新一,是我唐突了,当时没有想到你的想法真的是对不起……

但是,新一,喜欢一个人就放手去喜欢吧,我不想给新一带来心理包袱。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啊新一,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输入完这一段话,毛利兰将手机放下,抹了抹眼泪,竟这么笑了起来:

“新一……你这个笨蛋。”

 

TBC.


伊万:小耀明天去我家看看向日葵田啊?*^L^*
王耀:好。
【背景什么的随便糊了一下装作我已经画完了的样子.望天】
【并且这只能算草稿,因为懒得修线条.喂】
【姿势有参考√红色组大法好w】

6.21黑羽快斗生贺【稍微有点……肉?

6.21斗子生贺

【这是一个攻不成反倒把自己送到对方嘴边的喜闻乐见[悲伤]的故事【并不

【斗子生日我这样真的好吗hhhhh

【其实是一篇还没有产出的论坛体的番外x

【OOC严重

【总之赶上了还是很开心x

【祝食用愉快


听到对方说出一个自己完全没有料想到的答案之后,黑羽快斗在那一瞬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恼怒的视线就这么直直地落在工藤新一的脸上,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戏谑的表情,但是他并没有。

“你是认真的吗,这种事情。”

话语脱出口后他感觉自己波澜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一点,挂上怪盗专属的扑克脸,他微微扬起下巴。而工藤新一似乎也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表情,毫不顾忌地对上了他的视线,双手抱臂环在胸前,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你之前那么‘讨厌’我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吗?处处事情都想和我对着干?什么事情都想查清楚?”

看着对面的侦探再次点了点头,黑羽快斗的眉越挑越高,然后他很快放弃了想要理解侦探的思维的想法,扯掉自己系在颈间的领带,倾身向前,伸出手臂紧紧地将工藤新一困在他和墙壁之间,然后勾了勾唇角,道:

“算了,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吧。”

有这样的青梅竹马还是心疼了兰小姐脾气那么好的女孩子。

这个闷骚的侦探!折腾死你算了!

看着工藤新一未曾变过的表情,甚至在这种情况下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挑起了嘴角,黑羽快斗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在被工藤新一翻了个身压在身下之后,还没有等黑羽快斗反应过来,工藤新一的手就凑了上来,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有些灼热的气流喷洒在他的颈侧,让黑羽快斗不适地耸了耸肩膀,下意识偏开头,猝不及防地撞入一片深邃的海洋,那瞳仁就像是深色的漩涡,让他的视线牢牢地吸附在上面无法转移。

在气息喷洒到胸前裸露皮肤上的那一刹那,短暂的失神中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伸出手紧紧抓住对方颈后那一撮,像是不满地泄愤一般收紧了手臂。工藤新一本没有多少防备,在他怎么一抓后除了感觉到一丝疼痛,随后随着对方施加的力撞入他的胸膛。

在某种意义上紧贴着的身体让两人一时间感觉有些尴尬,工藤新一怔了怔,想抬起头,结果发现对方的手抱得越发紧了。

他伸手握住黑羽快斗的手臂扯开,然后撑起了上身,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动作自然地好像是在拥抱朝夕相处的恋人,不去管看起来是在分神的舍友兼宿敌,他在黑羽快斗耳边皮肤上轻咬,像是要唤回他的神志。

 

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在恍若合为一体的时候黑羽快斗只是用双手紧紧绞紧身下凌乱的被褥,在狂乱得足以吞噬所有理智和情绪的感触中渴望着被触碰;工藤新一倾身拥住他的腰肢,在进行动作的时候他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情绪绝顶的那一瞬间,然后一起宣泄了出来。

 

工藤新一慢慢离开了黑羽快斗的身体,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块浴巾给面前还未能从方才余韵中清醒过来的黑羽快斗披在身上,然后他动作自然地拿过了被扔在一边的手机,解锁屏幕后在上面简单划了几下,打开了某个页面。

“名侦探,你在干嘛?”

似乎是已经从刚刚的感觉当中缓过来了,下一秒黑羽快斗想要凑过来的动作被腰间传来的酸痛感觉打断,不禁咧了咧嘴。工藤新一倒也是照顾他一样地将屏幕翻转过来给他看。在看到黑羽快斗一脸惊慌心虚交织的表情时不禁失笑勾起唇角,然后看起来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发的那个帖子,我看到了喔。”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但是看白马和服部那两个家伙最近一直凑在一起看手机就有点在意起来了,然后我就趁他们不在的时候翻了一下历史记录。要知道以那两个家伙的关系和性格是绝对凑不到一起去的——然后我就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末了他还补充了几句,成功拖了两个人下水。

还没有等黑羽快斗在心下好好“感谢”一下那两位“关爱舍友”的舍友,论坛当中传来了有更新的提示音。还没有等黑羽快斗伸出手,工藤新一便抢先一步摁下了查看。然后看到更新的内容之后他们两个的脸色都变得不好了。

“HakubaSaguru    #

所以说用一句话来概括他们两个,那就是“互相敌对的两人对着对着就对上眼了”吧【smile】

 

那个爱吃大阪烧的少年   #

LS+1.你这家伙也有说中我想说的话的时候啊【笑】

但是他们有一个好结果不是挺好吗?

……等等我们在黑羽的帖子里面怎么讲会不会被他和工藤找上?

 

HakubaSaguru   #

才反应过来吗大阪烧君【smile】

但是我感觉你很快就要被敲门了呢,自求多福吧。【smile】

 

那个爱吃大阪烧的少年   #

喂喂什么意思啊你?”

 

明目张胆地调侃还带报真名,服部君你这是在作死啊。

金发侦探勾了勾唇,关闭了手机的屏幕,心情大好地端起面前的红茶杯放到唇边轻抿,末了才像是忽然惊觉一般,用手托住了下巴:

虽然那句调侃是我说的……但是按他俩的性格应该不会先找到我的吧。

 

END.

 

剧外:

工藤新一/黑羽快斗:服部平次,开门!

服部平次:……


露中
色彩尝试……
粽子节快乐( •̀∀•́ )
不加特效看着难过【喂你】

【新快】神灯

仓促码完的短篇连名字都没有

 @怪盗一米八。 苏大的点梗,我拖了好久【……

大概还有四个点梗没码我能不能在考试之前码完呢orz

新快刀请签收【。_(:зゝ∠)_


天刚刚才有了亮起的趋势,在昨夜里的狂欢中被冷落着的闹铃此刻尽职地响了起来。伴随着振动发出的声音,躺在床上的人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似乎是在尽力忽视在安静的宅子中显得格外刺耳的闹铃。然后过了好一会,工藤新一扶住自己昨夜因为喝醉而显得昏昏沉沉的头,用手肘支撑起了自己的上身。

待还未完全消散的酒精给头脑带来的晕眩感消退些许,工藤新一睁开了眼睛,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他先是有些不耐地伸手将依旧在床头振动不停的手机闹铃关掉,然后手在床头上摸索着想要找点水喝。

他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且坚硬的物体,于是下意识地将它拿过来。借助房间内微弱的光线,他发现手中的物体并非是他所希望的水杯,而是一个壶状的物体。

……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并没有想太多地将它放回了床头,工藤新一随手扯过挂在椅子上的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然后下床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喝,然后顺便去浴室冲一个澡让自己能够稍微清醒一下。

等他全部弄完太阳已经快要完全升起,当他打开自己房门的那一刻,看到此刻房间内的景象不禁一愣。他停止了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的动作,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虽然之前并没有在意但是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凭空出现在自己床头的那个壶状物体。

那个壶状物体并没有太大,但是有着长长的壶嘴。上面雕刻着精巧的纹路,也点缀着一些细小的晶体,在阳光下显得很耀眼。

但这也不全是他现在关注的,他努力辨析着此刻环绕在壶状物体周围的那一层光晕,随后他很快发现那是一层薄薄的烟雾。

然后他清楚地看到从壶嘴处突然冒出了烟雾。起初只是一缕,然后袅袅烟雾像是有神志一般汇聚在一起,竟在半空中拼凑出一个人的模样。随着烟雾从壶嘴中不断涌现,浮在半空中的那个人也越来越清晰,竟是一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烟雾勾勒出那人五官的轮廓,工藤新一虽然是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但是此刻也并不慌张惊惧,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少年,那个半空中的少年也在看着他,支着下巴一副随意轻松的模样。他看着工藤新一的脸色,似乎也就只有初见的那一瞬的惊异,随后就平静地如同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一样。

“你不是普通的壶吧。”

话语脱出口后工藤新一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脸色僵了僵,随后露出了一副像是看到有人在杀人现场穿草裙跳舞而且那人还众所周知与自己很熟那样的表情,然后向他摆了摆手。漂浮在半空中的少年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微微勾起唇角冲他咧出一个笑:

“能把神灯当作是壶,你是我所见过的第一个啊。”

“神灯吗?你叫什么名字?”

“……”

“我是工藤新一。”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工藤新一也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从桌子上拿来一杯水,递到了唇边。

 

气氛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少年似乎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皱了皱眉,然后开口打破了沉默。

“喂,工藤新一。”他说,“我看你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兴奋啊。”

“兴奋?我为什么要兴奋?”

“……因为神灯能实现你三个愿望啊!别人遇到这种事情都要美死了吧!真是的,这么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就火大。”

我又不信这个。况且,似乎算是你来找我的吧?

话语到唇边硬生生被自己咽了下去,想到这样的话语可能太过刻薄,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距离稍进了一点,工藤新一能够更加清楚注视少年的眉眼。他看着黑羽快斗的容貌不知为何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稍稍思考了一会儿,他抬眼望了望外面明媚的天空,然后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那么,最近的日子实在有些无聊。不如让我有一个可以让我值得将他当作宿敌的人出现怎么样。”

“这个简单。”

在少年打了个响指,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随着响指声落下,他化作一阵烟雾重新回到了神灯当中。

“实现你的愿望,工藤君。”

 

他也确实是实现了他的愿望。

临近深夜,工藤新一翻阅着从一个月前在他许下愿望之后的当天夜里出现了一个自称怪盗基德的猖狂小偷,完美地突破了博物馆中的警备,就那么自信到令人讨厌地站在宝石的展柜上,唇角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容。而那些中了他的催眠瓦斯感到昏昏欲睡的警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轻而易举打开了宝石的展柜,然后把名贵的宝石随意地收入囊中。

第二天各大报社都争相报道着日本警方竟然败在一个小偷手下的事件,而关于那个自称怪盗的报导也是多种多样。几乎是一夜之间,关于怪盗的舆论也算是传遍了日本。吸引了一群日本女性的关注。

然后工藤新一就收到了自己熟知的警视厅的警部的求助,接过他手中的那一张薄薄的白色卡纸,并很快告知他们像是谜语一样的作案预告的答案,从此就算是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而一切的起因也正是他对神灯许下的愿望。

“你厌倦了吗,名侦探?”

慵懒伏在桌子上的少年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看向同样伏在桌子上对着面前一张白色卡片拿铅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的工藤新一。而工藤新一回应给他了一个白眼,继续将头别了过去注视着卡片上由机器印刷的文字:

“也不知道是被谁变出来的小偷。”

但是这么说着,唇角却不经意地翘了起来。工藤新一感觉脑中灵光一现,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向后伸了个懒腰,视线瞥向那个支着下巴笑得开怀的少年。

“那么现在你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神灯?”

“……”

“为什么不行?”

没有漏过面前表情突然僵住的少年面容上一闪而过的踌躇,工藤新一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神灯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姓名,或者说他其实没有姓名?

“这种东西你要知道干什么,侦探君。又不会对你揭秘怪盗的身份有任何的帮助。”

“可是你都变出了那个大胆的怪盗来做我的宿敌。”

“这不一样!那是你的愿望,然而你现在所问的只是一个问题,我可以选择不回答的不是吗?”

“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

工藤新一眯了眯眼睛望向天花板,然后用故作镇定的声音在少年开口之前继续道: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愿望的话,你就会回答的是吗。”

“哈?”

“那么,作为我的第二个愿望。神灯君,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少年有些惊愕地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是最终他的身侧环绕着缥缈的烟雾,眼眸中的情绪收敛了些许。他随烟雾腾到半空,低头注视着工藤新一的双眼。

“实现你的愿望,工藤君。”

“我的名字叫做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依稀听到了一些声响,四周嘈杂的脚步声与人群慌乱的尖叫声撕扯着他的耳膜,将他从神志不清的状态中拉了出来。他艰难地撑起身体,环顾了一下周围狼狈不堪的环境。

仍有很多人被倒塌的大楼掩埋在废墟下面。他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触目的红色。他只看到一滴滴红色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晕开,几乎要撕裂身体的疼痛肆意占据了他所有的感知能力。

工藤新一极力无视身体上的伤痛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去捡起几米开外满是尘土的神灯。神灯依旧完好,哪怕是被断壁钢筋敲击过,现在也只是蒙了一层薄薄的尘土而已。

不知为何感觉到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身边人们绝望的尖叫回荡在耳边,几乎充斥了他整个昏昏沉沉的大脑。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一抹刺目的鲜红。

他快速跑了过去,用自己的手搬动石块,然后在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呼吸一滞,随后几乎是颤抖着将她搂进了怀里。

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办案子时承诺了他会呆在工藤宅帮他打扫房间的青梅竹马毛利兰。身体上的划伤与血污也无法遮掩住在大楼被炸弹所炸毁倒塌的前一秒她担忧的神情。她终究还是因为担心他而跟了过来,然而现在由于他的疏忽大意而让犯人有可乘之机引爆炸弹,害死了她,也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

他感觉到神灯的壶口处有烟雾漫出,然后下一秒他看见了随着烟雾而出现的人。他看起来很好,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和碎石块丝毫没有伤到他。

工藤新一微微仰头,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块,然后将视线放到少年身上。

“黑羽……”

他的嗓子很哑,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名为黑羽快斗的少年听到了他在叫他的名字,在半空中俯下身来看着他,双眸之中尽是一副任凭差遣的神情。

“你能救他们吗,黑羽?”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要求可以称得上是自私。但是在他的心里依旧有那么点想法,要是黑羽快斗消失了,那么也许以他为模型被“创造”出来的怪盗会被留下。

但是随后他看到黑羽快斗遗憾地摇了摇头,他将头低了下来让他看不清表情。他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我没办法复活已逝的人。”

看着工藤新一的眼神明显暗淡下来,黑羽快斗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舍,最后他再度开口:“但是,你可以选择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就是说……你可以让生活回到遇到我之前……当然,你不会再遇到我了。”

“……就这么干吧。”

黑羽快斗在那一瞬间露出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随后环绕在他身侧的烟雾开始发出淡淡的光,神灯也渐渐开始变得虚无起来。

请保留我的记忆。

被烟雾吞没的那一刻,黑羽快斗看到工藤新一向自己轻声说道。

“……是。实现你的愿望,名侦探。”

黑羽快斗笑了,也许这是第一次工藤新一看到他笑得那么释然,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放在床头的手机又尽职尽责地开始振动。工藤新一有些头疼地关闭了手机的闹铃然后坐了起来。突然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他无奈地笑了笑,看了一下床头上放着的一张便签上写了今天要陪毛利兰逛街。

洗漱完毕后他仿佛感觉到脑中有什么记忆呼之欲出,坐在床上努力地想要回忆到底是什么一直被他所遗忘,然后他突然回忆起三年前他办过的一个案子里,也有一个名叫黑羽快斗的少年。

记忆中那个少年是被失去控制的犯人强行劫走。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却无法做任何事情。

突然感觉眼角莫名一阵酸涩,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些事情。

 

我欠你两条命啊,黑羽。

 

 

工藤新一脑海中所有有关黑羽快斗的记忆,在缥缈环绕着他的烟雾下,缓缓被剥离。

 

END.


【新快】养鸽人

养鸽人-15

 

 

听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不算太大的动静,金发侦探将手中捧着的笔记本合上,让它平整地像原来那样躺在自己的书桌上,舒展了一下自己修长的四肢,理了理自己因为坐姿而不免有些褶皱的衣服后这才慢慢站起身。他径直地走向传出动静的那个方向,那里端端正正摆放着一个铜色的鸟笼。他先是用手勾住鸟笼顶端的钩子将它提起来,然后尽量让它平稳地被搬到比较低矮的茶几上,然后他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暖褐色的眼眸对上了笼中雪白身影带着明显怒气的视线。就这么默默对视了一会儿,他唇角轻挑勾起一抹笑,然后伸手打开了鸟笼的笼门。

雪白的鸽子从笼门中有些笨拙地跳了出来,然后张开双翅轻巧地跃到沙发上。伴随着鸽子的动作,它的体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白马探看着不出几秒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衣怪盗,暖褐色的双眸中闪现过一丝讶异之色,随即很快地恢复如常。

“早安,黑羽君。”

“早。”

动作牵扯到昨天腹部的伤口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随即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等再次抬头来注视白马探的时候,怪盗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看白马侦探刚刚的表情,看来那位美丽的红发小姐并没有告诉你鸽子是如何变回怪盗KID的身份的吧?”

“没错,小泉同学是没有告诉我。要是一定要说的话,小泉同学除了告诉我怪盗KID变成了一只鸽子寄住在工藤侦探家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初次见面之前我还以为要听从一只鸽子的战术安排,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白马探偏了偏头,目光并没有在怪盗的脸上过多地停留,他将自己的目光下移落在怪盗无意识用手护住的腹部,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不知道你昨天遇上了什么事情,总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黑羽君。昨天晚上我刚刚办完一件委托准备回来的时候接到了小泉同学的电话,她说你受伤了,让我去她说的地方来接你。虽然我也挺疑惑为什么她会知道,然后接下来,我去了她说的地方,刚好捡到降落在地上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起码比昨天刚中招的时候好多了。”

在心下暗想着原来小泉红子对于白马探有所隐瞒,一种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淡淡的失落感顿时在心头扩散。他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昨天的场景,却发现对于昨天袭击自己的那个人竟没有半点印象。只记得那人穿着一身西装,然后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球形物体踢伤了自己。由于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当时也满脑子只想着要快点离开,忘记回头去看他的脸。

“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黑羽君。我和小泉同学怀疑你是被什么人盯上了,那人也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还有印象吗,袭击你的人?”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正在懊恼着自己昨天竟然疏忽大意中招并且忘了确认对方的长相的怪盗毫不客气地在心下向侦探投去了一个白眼,然后表面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要是知道的话,昨天在你来找到我之前我就能找他算账了吧,白马侦探。”

越是回忆昨天的场面就感觉内心不协调的感觉在升腾,怪盗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抚上自己的下巴。白马探只看到他一副在思考着什么的模样就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行动,然后他在怪盗紧握的手松开的那一瞬间扣住了他的手腕,抢过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怪盗手心中的催眠瓦斯,然后收进了自己的衣袋。看着怪盗难得表露出的有些惊愕的表情,金发侦探唇角微勾:

“如果那些人的目标是你的话,你现在最好留在这里。贸然重新出现在工藤侦探家中太冒险了,就是现在的状况看来,你还不能走,KID。”

“你想留住我?”

戴回了扑克脸的白衣怪盗不怒反笑,他眯起了眼睛,盯着金发侦探脸上始终未曾变过的笑容。

“这是建议,毕竟我想,现在的状况下不听取他人的建议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如果你执意想要离开的话我也不会拦你。你会自己回来的。”

……又是这种看似诚恳的威胁。

怪盗懊恼地咬了咬牙,稍稍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工藤新一将手里的笔放下后已经是早上了。他看了看桌面上摊着的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从座位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他将纸张一张一张叠在一起理了理,随手塞进了桌边的抽屉里。

回过头才猛然记起昨天晚上兰说过有人给他寄过来一本书,已经装在他的包里带回来了。他拉过自己放在床头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本用塑料纸包起来的书籍。他拆开外面包得严严实实的塑料纸,眼神扫过封面,一行醒目的字歪歪斜斜地印在这本书的封面处,其余的地方是一片空白。他翻开书,出乎意料的里面全部是白纸,只有几张纸带给他不同的感觉。他无奈地笑了笑,将这本书放在自己的桌面上,然后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时候工藤新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毛利兰。亮起的屏幕散发出的荧光落在书上,隐约勾勒出了一些形状。

书的封面上很简单,但是除了那歪歪斜斜的书名之外,还有一行小字在不易察觉的字缝当中:

误解与欺骗。

 

“……这个地方,变了好多。”

“过了一夜的话,确实想要还原当时的场景有点困难。”白马探托住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同时收回了四处环望的目光,看着身旁把棒球帽压得很低的少年。如果说按怪盗的描述现场已经变化得那么大,那么这次的前来可绝对不能空手而归。他沉吟了一会儿,偏过头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周围,“那么,对于昨晚的场景你应该还是记忆犹新的吧?大概还记得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吗?”

“……切。”被戳到了痛楚少年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用不耐烦的语气回敬回去:“那是当然,就算昨天没有发现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忘记吧,白马侦探。”

径直循着记忆走向昨天夜里发现的被人刻上痕迹的墙壁,怪盗戴上了手套,在上面上下抚了抚,在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刻痕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重新开始研究生锈到看起来随时都会断裂的栏杆的金发侦探,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刚刚表露出的不屑。他转过身,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看来不止是‘变动了位置’那么简单。昨天我离开后那个人并没有马上走。他一直留在这里。”

“也许是在这里找什么东西吗,和你一样。”

金发的侦探将脸凑近了被他盯住的那根栏杆,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在它的周边细细检查着什么,自然地接过了怪盗的话语,但是并没有回头去看。

“他不但找到了,而且还拿走了。有一样东西不见了。我昨天才看见过它,而我刚刚去寻找的时候发现它被拿走了。虽然不知道那个人要它到底是什么用,但是现在已经可以排除是名侦探的可能了。”

“工藤君的话,你对他有所怀疑吗?”

“当时只是条件反射罢了,就像之前……”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什么,怪盗顿了顿,然后将视线放在了白马探面前的那根栏杆上,“我现在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个杀人足球不是名侦探在拆我台……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不知道派什么用场的东西被拿走了,目的也算是勉强达到了吧。”

“那么,黑羽君。”白马探转过头,看着对方在听到称呼的那瞬皱起了眉,他扬起唇角,将自己的身体侧了过来,将自己刚刚发现的东西让怪盗能够清楚地看到,“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目的已经达到了的话,我们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在工藤新一翻开摊在桌子上的卷宗准备继续看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从自己房子的玄关处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他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半。

知道不能用已经睡着的借口装作没听见的工藤新一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椅子上起身,径直奔到玄关处。打开门之后,发现空无一人。低下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双手叉腰一看就是等候了多时的女孩。

“……灰原,你怎么来了?”
“听兰小姐说你捡到了一只鸽子,早就想来看看了。结果因为各种缘故拖到现在才有这个机会。所以,大侦探?你是打算把一个小女孩一直晾在门外吗?”

听到她来到这里的缘由之后工藤新一的表情沉下来,随后恢复过来,侧身让灰原哀进门。看着女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颇为无奈地带上了门,走到餐厅为她和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餐桌前,伸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摇晃着咖啡杯,开口:

“灰原……所以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鸽子啊。”

“……灰原,我知道你从来都是没事就不会找上门的。”

“这次我真的只是来看鸽子的。大侦探执意要把自家鸽子藏起来不让我看,是因为怕我杀了它还是因为它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灰原微微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后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不是我不给你看,它在昨天飞走了。”

工藤新一无奈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心下似乎已经隐隐明白了灰原哀到这里来的目的。女孩看着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突然轻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她抿了抿唇,开口道:

“昨天飞走了?看起来昨天放了某个怪盗鸽子的大侦探是真的不知道呢。”

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文件袋,她伸手将它推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工藤新一打开了那个文件袋,是一组照片。

看着他脸上震惊的表情,灰原哀敛起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双眸微眯,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有些事情,需要一个解释。那么,关于你的那只陪你出没案发现场的过于聪明的鸽子,还有昨天去废弃大楼赴约的那位小偷先生,有什么想跟我讲一下的吗,侦探君。”

 

TBC.